1949年时,四野主力正朝着中南方向进发。彼时,正在河南参与剿匪行动的42军,其下辖有一位师长名叫徐国夫。在这期间,徐国夫接到了一项特殊任务,被抽调前往湖南执行警卫相关的工作事宜。就在湖南执行任务期间,徐国夫有幸见到了曾经的老首长韩先楚以及罗舜初。这两位老首长见到徐国夫后,便与他进行了一番沟通交流,做起了“思想工作”,希望他能回到40军任职。而且还给出了颇为优厚的任职选择条件,告知徐国夫,无论是师长一职,还是军参谋长的岗位,都可以由他随意挑选。
在1948年3月之前,徐国夫一直在3纵担任师长一职。然而,因冬季攻势致使身体出现不适状况,他便前往后方进行休养。之后新5纵得以成立,徐国夫被抽调过去担任师长。虽说5纵在番号排序上较为靠前,可由于这个番号在国际上有着特定的名声,使得我军其他部队都不太适宜采用,就连东北部队起初也并未早早将其设立起来。并且随着部队不断扩编,让这样一个5纵的空缺存在着诸多不合适之处。
在5纵待了一年多的他,所在部队属于新组建的,作战经验相对匮乏。挺进中南之时,那些作战经验丰富的老部队率先出发,比如38军、39军、40军、43军等,已然挺进湖南、江西等地,为展开大规模作战积极筹备着。而他所在的部队,当时被编为42军,并未处在最前线,是在老部队先行之后才开始南下的。南下之后,42军先是参与了解放安阳、新乡等重要战役,战役结束后,便投入到了剿匪相关的工作当中。
徐国夫来到湖南后,罗舜初便找上他做起了思想工作。罗舜初提及,40军已有不少干部被调走,当下部队急需强化军事领导力量。然而,徐国夫对此是有所顾虑的。就内心想法而言,起初他压根不太乐意前往5纵任职。这倒不是因为部队的番号有啥问题,也并非是该部队缺乏战斗力,关键在于他对这支部队太过陌生。对一支陌生的部队,既难以建立起深厚感情,又不像在老部队那般,能与部下熟稔,和纵队首长也知根知底。
韩先楚乃极为擅战之将领。1947年8月,其被调至3纵,其间指挥诸多战役,他对3纵那位指挥员的才能甚是钦佩,且更乐意于在3纵作战。然而,因上级下达命令,要求选派人员时不得讨价还价,一律调往5纵,韩先楚便被调至5纵。要知道,5纵此前属于地方部队,急需富有战斗经验的干部前去强化军事方面的领导工作。
徐国夫别无他选,不过好在5纵的首长也并未亏待于他,安排其去指挥5纵之中最具战斗力的那个师。
平津战役结束之后,42军所承担的作战任务便大幅减少了。彼时,那些以往由独立师编入主力军的部队,在中南地区获得解放之际,纷纷被编入了地方军区。如此一来,野战军下辖各军的编制情况也发生了变化,原本每个军有4个师,而后都变成了3个师。而且在这一时期,对于新组建的部队而言,所负责的组织相关任务也并不多,主要是老部队奋战在前线,投身于解放湖南、江西、广西、广东等诸多地区的战斗之中。
徐国夫心里清楚,随着剿匪行动拉开序幕,就意味着其所部的重大作战任务已然画上句号。彼时,白崇禧部依旧盘踞在湖南一带,尚未被完全剿灭干净。而此刻,老首长召唤他归队。这其中还有一个缘由,那便是他对42军怀有一份特殊的情感。与此同时,他也不禁思忖着,要是真去了40军任职,那职务方面又会是怎样一番安排?
由于他拥有选择军参谋长和师长这两个职务的权力,一旦他选定其中任一职务,那么原本担任该职务的干部很可能就会被调走。而他凭借着自身善战且好战的特质,最终决定回到42军,出任119师的师长一职。
曾经,他与宁贤文同在军中任职,原师长乃是宁贤文,那时他俩一人担任旅长,另一人则出任副旅长之职。后来,宁贤文调离了原岗位,而他顺势接替成为了师长。在接手这一职务之际,他的内心着实有些过意不去。毕竟,这原本是宁贤文所担任的要职。如此一来,宁贤文的职务便发生了变动,改为担任军参谋长了。这也就意味着,宁贤文此后不再直接参与诸多指挥作战方面的事务,转而主要协助军长负责司令部的各项工作等事宜了。
在40军军长下辖的3个师长当中,邓岳与徐国夫堪称最为能征善战者。邓岳在作战时极为勇猛,常常主动争抢担任主攻的任务,为此,他和徐国夫还曾因谁来担当主攻一事,找韩先楚去做决断。韩先楚本就是一员虎将,而他恰恰就需要这般积极求战的部下。也正因有着这些个个骁勇好战的指挥员,40军才得以如此迅速地发展壮大起来。